陈老看着他,目光里有欣慰,也有心疼:“好。那就定了。参赛的茶样,带什么去?”
陆茗想了想:“龙井带一罐,岩茶带一罐。再带一饼普洱,我自己存的那饼。”
陈老眼睛一亮:“那饼‘松风’?”
“嗯。”
“那可是您的压箱底。”陈老笑了,“舍得?”
陆茗弯了弯唇角:“茶是给人喝的,藏着掖着,它也不会高兴。”
陈老哈哈大笑:“说得好!那我回去准备,签证什么的,协会这边帮您办。您安心养身体,别的不用操心。”
“辛苦陈老。”
“辛苦什么,”老人摆摆手,“您能去,是那些人的荣幸。”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比赛的细节,陈老才起身告辞。
临走时,他向陆茗大大方方地行了个古礼:“您好好准备,让那些老外开开眼。”
陆茗回了礼送他到门口,笑着点头。
晚上,顾擎昀从书房出来,看见陆茗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平板。
屏幕上是一篇报道,配图是伦敦泰晤士河的夜景。
“决定去了?”他在旁边坐下。
“嗯。”陆茗放下平板,转头看他,“要去一周。”
顾擎昀没有说话。
他只是伸手,把陆茗的手握在掌心里,拇指一下一下摩挲着他的手背。
“一周而已。”陆茗轻声道。
“我知道。”顾擎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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