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与江屿交握的手,看着他微微低垂的眉眼,看着他发髻上那支凤衔珠步摇在日光下轻轻颤动。
傅景天在旁边看着他。
他忽然有些庆幸,庆幸自己不是顾擎昀。
庆幸自己只是站在这里,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看一场与他无关的戏。
因为他不知道,如果站在台上那个人是他认定了此生唯一的人,他要怎么忍住不上前。
要怎么忍住,不把他从这场戏里拉出来,藏进只有自己能看见的地方。
要怎么忍住,不告诉所有人。
他是我的。
他从来不是新娘。
他是我的新郎。
展演结束后,陆茗回到化妆间卸妆。
他坐在镜前,安静地看着镜中那个穿着大红翟衣的人。
文老师走过来,轻声问:“陆老师,我帮您拆发髻?”
陆茗摇头。
“再等一会儿。”
“好的,我在外面,好了就唤一声。”文老师愣了一下,没有追问,默默退出了化妆间。
陆茗就这样坐着。
他看着镜中那个头戴凤冠,眉目温柔的人。
他把手伸到发髻边,轻轻碰了碰那支点翠步摇。
凤头冰凉,珠玉温润。
他忽然想起母亲妆奁底层那支从未戴过的发簪。
也是点翠。
也是凤衔珠。
母亲说,那是她出嫁时外婆给的,压箱底的嫁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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