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茗认真听着,不时问几句。
有些问题很细,比如:古树茶揉捻时力道怎么把握?渥堆发酵的温度和湿度怎么控制?
阿达哥一一解答,越说越起劲。
老人又拿出一个陶罐,倒出深红色的茶汤。
“尝尝,我自己存的,十年古树熟普。”
陆茗双手接过茶杯。
茶汤红浓透亮,像陈年红酒。
香气很特别,不是清香,而是一种沉郁的带点药香的味道。
他小心抿了一口。
口感醇厚顺滑,几乎没有涩感。
滋味丰富,有枣香、陈香,还有一点点类似干荷叶的气息。
喝下去,胃里暖暖的。
“好茶。”陆茗由衷赞叹,“醇而不腻,厚而不滞。发酵得正好。”
“你小子舌头灵!”阿达哥很高兴,“这茶我发酵了四十五天,翻堆七次。多一天太熟,少一天不够。”
两人边喝边聊,从普洱茶聊到茶谱。
“说的是‘竹篓发酵’吧?我们彝家古法,确实用竹篓。竹篓透气,茶在里面慢慢转色……也就是你说的‘山野气’。”
“那‘火候’呢?”
阿达哥眯眼思考很久,忽然起身,从棚子角落翻出一个更破旧的本子。
那是他自己的笔记,用彝文和汉字混写,纸张油腻,边角卷起。
“我祖上传下来的,也有做茶的法子。你看……”
他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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