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很温柔,不带情欲,更像是一种安抚,一种承诺。
陆茗闭上眼睛,任由顾擎昀的舌尖撬开他的齿关,温柔地勾缠。
车厢里弥漫着淡淡的松雪香和眼泪的咸涩。
良久,顾擎昀才松开他,抵着他的额头,声音低哑:“所以,别难过。沈知砚的戏演完了,陆茗的人生才刚开始。”
陆茗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映着自己苍白的脸,也映着虔诚的认真。
他忽然就信了。
信这个人会陪他走很远,信那些前世未尽的梦,今生有机会实现。
“嗯。”他点头,声音还带着鼻音,但眼神已经清亮起来。
顾擎昀伸手擦掉陆茗脸上的泪痕:“回酒店洗个澡,换身衣服。杀青宴七点开始,你还能睡一会儿。”
陆茗这才想起什么:“对了,花……”
刚才顾擎昀闯进来时,手里好像拿着一大捧花,后来急着抱他,不知道扔哪儿了。
“在副驾,等会儿让司机拿上去。”
陆茗“哦”了一声,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回到酒店,顾擎昀让司机把那捧花送了上来。
是一大束白玫瑰,间或点缀着几枝浅绿色的洋桔梗,用米白色的雾面纸包着,系着墨绿色的丝带。花很新鲜,花瓣上还沾着水珠。
陆茗抱着花,低头闻了闻。
清香,不腻。
“喜欢吗?”顾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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