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奶奶。”陆老爷子看向远处,眼神有些飘,“文修的母亲,也是茶道世家出身。她喝茶……就你这个样子。先闻,再小口喝,喝完了,舌尖会无意识地抵一下上颚。”
“你刚才也这么做了。”
陆茗背脊一僵。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个小动作。
那是前世父亲教他的:“茗儿,茶汤入喉,要用舌尖细细品那点回甘,就像品人生余味。”
千年了,这具身体都换了,肌肉记忆却还在。
院子里安静下来。
良久,陆老爷子叹了口气。
“孩子,”老人眼神复杂得让人心脏发紧,“我知道你不想认陆家。说实话,我也没脸逼你认。”
陆茗没接话,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杯壁。
“那个‘古艺新生’计划……”陆老爷子顿了顿,“你别有负担。那不是施舍,也不是补偿。”
“虽然陆家确实欠文修,欠太多了。”
老人闭上眼睛,喉结剧烈地滚动了几下,再睁开时,眼眶已经红了。
“二十二年前……我把文修赶出家门。”他的声音开始发颤,“他跪在雨里,跪了一整夜,求我让他把孩子留下。”
“我说不行,陆家不能有一个戏子生的还有心疾的孩子,我说那是陆家的耻辱……”陆老爷子抬手抹了把脸,手背上青筋凸起。
“这二十多年,我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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