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他这样开怀大笑,值了。
“笑什么。”顾擎昀板起脸,却掩不住眼底的笑意,“下次一定点好。”
“好,我等着。”陆茗笑得眼睛眯成了月牙。
太阳完全落山时,两人才收拾好茶具,锁好听茶斋的门。
回程的车上,陆茗难得话多起来。
他说前世的陆家,说那些失传的茶艺,说再也见不到的亲人。
也说这一世的迷茫,对陌生世界的恐惧,那些被误解,被非议的日夜。
顾擎昀一直安静地听着,偶尔应一声,或问一句。
他不评判,不安慰,只是倾听。
但这样的倾听,对陆茗来说,已是最大的慰藉。
终于,他说完了,车里安静下来。
“谢谢你听我说这些。”
“不用谢。”顾擎昀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握住陆茗的手,“以后想说了,随时可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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