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师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陆茗摇摇头:“好多了。”
秦医生给他量了体温,又检查了心跳和血压。
“烧退了,心率有点高。”秦医生露出笑容,“但您身体底子太虚,这次发烧消耗很大,回去后至少要静养一周,绝对不能劳累。”
陆茗点点头:“谢谢秦医生。”
“您客气了。”秦医生收拾好东西,便退了出去。
房间里又只剩下两个人。
陆茗握着被角的手指,微微收紧。
顾擎昀站起身,看了一眼输液瓶,说道:“你再休息一会儿,输完液我叫你。中午我们回城。”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脚步顿了顿。
“陆茗,”他背对着陆茗,声音低沉,“不管发生过什么,现在你身边有我。”
“别怕。”
门轻轻关上了。
陆茗坐在床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久久没有动。
楼下院子里,云舒站在二楼的走廊窗边,死死盯着楼下那辆黑色的越野车。
那是顾擎昀的车。
他今天就要带陆茗回去。
一整夜,他都待在陆茗房间里。
云舒的手紧紧攥着窗棂,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她到底哪里比不上那个男人?
就因为他会点茶?会弹琴?还是因为……他那张苍白柔弱、惹人怜惜的脸?
“云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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