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师!”他赶紧蹲下身,拿出血压计,“您怎么了?是不是心脏不舒服?”
陆茗摇摇头。
“没事,就是有点累。”
“您今天情绪波动太大。”秦医生皱眉,“必须好好休息。晚上的庆功宴别去了,就在房间休息。”
陆茗点头。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做,只想一个人待着。
秦医生给他吃了药,叮嘱他躺下休息,然后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
陆茗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
夜里起了风。
黄山的气温降得猝不及防。
民宿里虽然有空调,陆茗躺在床上,裹紧了被子,却还是觉得冷。
那冷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似的。
秦医生九点来查房时量了体温,三十七度八,低烧。
“陆老师,今天温差太大了,还吹了冷风。”秦医生皱着眉,从药箱里拿出退烧药,“先吃一片,如果后半夜烧不退,我得给您用点别的药。”
陆茗接过药片和水杯,指尖碰到秦医生的手,冰凉。
“您手怎么这么冷?”秦医生一愣。
“有点冷。”陆茗轻声说,把药吞下去。
“今晚必须好好休息,任何人不许打扰。”秦医生语气严肃,“我去跟陈导说,您明天上午的返程安排也得看情况。”
陆茗点点头,躺回床上。
秦医生关了灯,带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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