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茗净手,立于案前。
当他执起那杆兼毫笔时,周身气质骤然一变。
先前那份病弱,略带拘谨的感觉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稳如山的气场。
青年执笔手稳,眉目低垂,神色肃穆沉静。
苏婉晴的呼吸屏住了一瞬。
作为导演,她太熟悉这种“入戏”或“入定”般的气场转换。
但这年轻人切换得太自然,太彻底,仿佛瞬间穿越时空,变成了某个书香门第里走出的世家公子。
笔落,墨润,行云流水。
没有一丝犹豫,没有半点滞涩。
每一个字都筋骨挺拔,行楷间流转着古意和风骨。
苏婉晴看得目不转睛。
先前的审视疑虑,在这一手震撼人心的书法面前,被强烈的惊艳和惜才之心所取代。
她终于有些明白,为什么儿子和老爷子会如此看重这个年轻人。
这绝非池中之物,他的才华与他病弱的躯体形成了极具戏剧张力的对比。
她见过太多号称擅书法的明星艺人,但那些字大多有形无神,或是匠气过重。
“陆茗,”苏婉晴的声音柔和了许多,带着真诚的赞叹,“你这手字,不上大银幕,真是可惜了。”
陆茗貌似又变回了那个苍白单薄的青年,谦逊地笑了笑,没接“大银幕”的话茬。
“好!好字!好联!”顾老拿起一副仔细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