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困在陆家大宅,汤药不断,丫鬟仆役时刻盯着,算是最极致的静养了。
可心疾从未真正放过他。
“冷吗?”顾擎昀的声音从驾驶座传来,平稳低沉。
陆茗摇了摇头:“不冷。”
车里暖气开得足,他身上还裹着顾擎昀出门前非要他穿上的羊绒大衣。
“还有四十分钟左右。”顾擎昀目视前方,双手稳稳扶着方向盘,“累了就睡会儿。”
“嗯。”陆茗轻声应道。
车拐进熟悉的盘山公路,蜿蜒向上。
路两边是密密的竹林,竹叶虽已枯黄大半,但枝干依然挺立。
又开了一会儿,眼前豁然开朗。
茶山到了。
山脚下那处白墙黑瓦的院落静静立着,墙头枯萎的藤蔓虬结缠绕。
“到了。”顾擎昀把车停在院墙外。
“这里是老爷子早年置的产业,后来改成茶园接待处,平时有工人照看。”顾擎昀拎着行李,“我们住东厢,安静。”
推门进去,天井里的青石板被扫得干干净净。
“方伯,方婶。”顾擎昀向迎出来的一对老夫妇点头。
方伯约莫六十,精神矍铄。方婶矮胖些,围着素色围裙,笑容朴实温暖,眼角的皱纹都透着慈祥。
“顾先生,陆先生,你们可算来了!”方婶连忙上前,目光落在陆茗身上时带着毫不掩饰的关切,“陆先生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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