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自开车去了陆茗租住的那个老旧小区。
小区有些年头了,墙面斑驳,绿化稀疏,车子勉强停在一栋灰扑扑的楼前。
租房在顶楼,顾擎昀用陆茗给的钥匙打开门。
屋里异常整洁,甚至有些空旷,几乎不像常住。
客厅只有最简单的木质桌椅,卧室一张单人床,一个简易衣柜加一张书桌,床上铺着素色的格子床单,叠得整齐。
厨房几乎看不出使用痕迹,灶台干净得反光。
靠墙的几个简易书架上塞满了各种书籍,有线装的,也有平装的。
除此之外,没有一丝烟火气,冷清得让人心里发空。
顾擎昀环视一圈,眉心拧紧。
这里太冷清了,不像家,倒像个临时落脚的客栈,或者……一个随时准备离开的暂居地。
想到陆茗之前就独自拖着这副病体,住在这样简陋清冷的地方,默默承受着债务,网络暴力,他心里就堵得难受。
顾擎昀打了个电话。
很快,助理带着两个看起来稳重可靠的人上来了。
“顾总。”
“小心收拾陆老师的物品,尤其是书籍、琴谱、茶具,务必轻拿轻放,原样打包,做好防震防潮。”
顾擎昀吩咐着,指令清晰。
“衣物被褥单独装箱。所有东西,今天务必全部运回顾宅,放进我指定的房间。”
“明白,顾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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