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挺正经的。”
芬恩睁开一只眼睛,看了看他。
“你最好是。”
雷夫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他说:“我觉得这里就是家了。”
芬恩看着他。
雷夫又说:“不是领地那个家。是……这辈子就是这个了。就是这个。你、我、大家,就是这个了。我不想别的了。”
他平铺直叙地把自己脑子里那个念头倒了出来。
芬恩安静了几秒。然后他把下巴从雷夫的肩胛骨上挪开,往前挪了一点,把脑袋抵在雷夫的颈窝里。金色的鬃毛蹭着黑色的鬃毛,边缘的地方分不出哪里是金哪里是黑,混在一起像日落后天空最后一层颜色。
“你才知道啊,”芬恩说,声音闷在毛里,含含糊糊的,“我早就知道了。”
雷夫的尾巴卷上了芬恩的后腿。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你第一次叼肉给我的时候。”
“那会儿你躺在地上快死了。”
“我快死了,但你叼了一块肉来。我当时想这狮子有病。然后又想有病也挺好的。”
“草原上没病的狮子太多了,没一个给我叼肉。”
雷夫笑了一声。“你当时怎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你以后会是我的家?”芬恩的声音从毛里传出来,带着一点点笑意,“我当时连你名字都不知道,我怎么告诉你。”
雷夫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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