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近台地的时候,有雌狮注意到了他们。一头浅棕色的,耳朵先竖起来,然后抬起头,看了几秒,又低下头去了。
认出来了。
另一头年轻一点的站起来,往前走了一步,然后也停住了,尾巴摆了两下,像是确认了什么,又退回去趴下。
雷夫发现她们不怕他。或者说不怎么怕他。她们看他的眼神不是警惕,更像是在辨认一个经常出现的名字。
这让他有点意外。他来过北境几次,但次数不多,每次都是送东西或者帮奥伦赶个场子。
他以为这些雌狮会把他当成外来雄狮盯着不放,结果没有。她们只是看了看,就移开了目光。
芬恩走在前面,直接往台地那边去。
奥伦已经醒了。他侧躺着,一只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到芬恩走近,眨了眨,然后慢慢撑起上半身。鬃毛被压得一边高一边低,像一堆被风吹乱的金色稻草。
他打了个哈欠,嘴张得很大,露出尖锐的犬齿,然后闭上嘴,甩了甩头,鬃毛重新落下去,整齐了一点,但不多。
“来了。”他说。
芬恩在台地下方停住,仰头看着他。
“来看看你。”
“看吧,”奥伦说,“我就在这儿,跑不了。”
芬恩没说话,但他尾巴尖卷了一下。
雷夫在几步外停下,看着这一幕。他没靠太近,因为他觉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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