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是不是在偷听我们说话?”
克尔转身走了。
“哎哎哎你别走啊,我开玩笑的!”
克尔没停。他走回自己原来趴着的那块石头旁边,重新趴下来。趴之前他特意把身体转了一个方向,把屁股对着雷夫。
这是表达“我懒得理你”的最有效方式。
你看不到我的脸,我也看不到你的脸,我们之间只有我的屁股和你的视线。你要说什么就说,我的屁股听着。
雷夫在后面发出一声很长的、带着委屈的叹息。
“你屁股好冷漠。”
克尔的尾巴甩了一下。
把屁股对着雷夫之后,世界安静了很多。不是因为雷夫闭嘴了,而是因为克尔不用再看到他那张脸了。
雷夫的脸有一种让狮子想打他的魔力。不是说他长得丑,他长得挺好看的,但他的表情总是在说“我知道你想打我,但你打不过我”。
这让克尔每次看到他都有一种冲动,想试试自己到底打不打得过他。
每次他都忍住了。
打架很累的。打完还要舔伤口,舔完伤口还要被雷夫用那种“你看你打不过我”的眼神看。何必呢?
克尔把下巴搁在前爪上,闭上了眼睛。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他的背上,一格一格的,像一面被打破了又拼回去的棋盘。他的皮毛是浅棕色的,阳光落在上面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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