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把目光移向别处,假装在看远处的金合欢树林。
芬恩继续舔他的伤口。舌头从他的肩胛滑到上臂,从上臂滑到肩膀,每一寸被马库斯牙齿刮过的皮毛都被他仔细地舔了一遍。
雷夫的尾巴从问号变成了直线,又从直线变成了卷。
他全程没有说话,但他的耳朵出卖了他。两只耳朵都朝着芬恩的方向转着。
奥伦在远处看着这一幕,看了两秒钟,然后把头转开了。
不是不看。是看够了。
克尔趴在更远处的金合欢树下,左耳上的伤口已经结了痂,他正在用右后腿挠自己的下巴,挠得很专注,专注到好像全世界只剩下他的下巴和那条腿。
狮群的雌狮们已经开始恢复正常的生活了。几头年长的雌狮站起来,朝猎场的方向走去。
她们饿了一上午,需要吃东西。
年轻的雌狮们留在原地,趴着休息。空气里那种紧绷的、随时可能爆发的张力已经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淡。
新的一天已经开始了。
塞拉还趴在那里。闭着眼睛。蜷着身体。
芬恩舔完了雷夫的伤口,把舌头收回去,舔了舔自己的嘴巴。
“走吧。”他说。
雷夫看着他:“去哪?”
“回家。”
芬恩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很轻,但雷夫听到了。
雷夫的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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