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伦的声音继续:“所以我后来不杀了。我赶走它们。赶得远远的。它们的死活跟我没关系。我不脏我的牙齿,母狮也不会恨我。”
他看着塞拉身后的那只小狮子。
“你的幼崽,我不会杀。”
塞拉的身体在那一瞬间从紧绷变成了僵硬。
紧绷是有力量的,僵硬是没有力量的。
她的四肢像四根被冻住的树枝,撑着她的身体,但随时都可能折断。
“但我不会留它。”奥伦说。
他往前走了一步。这次不是九米到八米,是八米到七米。
他的步伐很慢,慢到每一只围观的雌狮都能看清楚他的爪子是怎么抬起来、怎么落下去的。
“你同样有两个选择,塞拉。”
奥伦的声音像一块石头,从高处落下来,砸在地上,砸出了一个坑。
“第一,带它走。离开这片领地。你去哪里,它就去哪里。你活它活。你死它死。”
塞拉的耳朵往后压了一下。
“第二,你留下。它走。”
奥伦还是说出了那句话。
“就像当年一样。”
芬恩的身体在雷夫旁边猛地抖了一下。
雷夫的尾巴本能地卷上了芬恩的尾巴,卷得很紧,紧到他能感觉到芬恩尾巴里那根细细的骨头在他尾巴的缠绕下硌了一下。
“就像当年一样。”
当年塞拉选择了留下。芬恩被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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