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用——”
“我没说帮你。”雷夫打断了他。
“我说的是我们三个帮你一起打。打完了领地是你的,狮群是你的。我们不要。我们自己有领地。”
他又补了一句:“我老婆的娘家地盘让狮子占了,说出去不好听。”
芬恩的耳朵从往前转变成了往后压。
他的尾巴在身后不自然地甩了一下,然后盘在了自己的后腿旁边,尾巴尖藏在腿后面,像是不想让狮子看到它在微微发抖。
奥伦看着雷夫。看着这个他儿子的配偶,这个嘴巴比鬣狗还臭、脑子比谁都转得快、把他从濒死状态养回了壮年的黑鬃雄狮。
奥伦张了张嘴,但他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不是因为他说不出,而是因为他在开口之前,看到雷夫已经把目光从他身上移开了,转过头去看着芬恩。
雷夫看着芬恩,用一种完全不同的、软了不知道多少个调的语气说:“你爸要打架。咱们帮不帮?”
芬恩抬起头看着他。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映着月光,也映着雷夫的倒影。那头自大的、嘴贱的、但总是在最不该开玩笑的时候说出一句最认真的话的狮子。
芬恩的嘴巴动了一下。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雷夫当场石化的四个字。
“谢谢老公。”
雷夫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的耳朵直接压平了。尾巴从...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