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
有人叫他。不是那个女人的声音,是中文。
雷夫转过头,看到一个穿白色短袖的中国男的,二十七八岁的样子,戴着一顶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露出底下被晒黑了的脸。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腋下夹着一瓶水,站在后门的台阶上,正朝他笑。
“你是中国人?”雷夫问。
“嗯,在这里做志愿者。”那个男的走下来,朝他伸出手,“姓林,林远洲。”
“雷震。”
两只手握在一起。林远洲的手很干燥,指节分明,虎口有一层薄薄的茧,可能是握什么东西磨出来的。
他松开手,把文件夹翻开,指了指上面的一页纸,说:“你是不是想看狮子?那边有一头刚送来的幼崽,两个月大,独生女,是她的女儿。剖腹产拿出来的,妈妈还在恢复,幼崽在育幼室里。你想看吗?”
雷夫这才意识到自己真的理解错了,女人说的“两个月”不止是雌狮被带来两个月,同时也是幼崽已经出生两个月了,也就是说雌狮刚来就生下了幼崽。
看来自己的理解能力和外语词汇还有待提升拓展啊。
雷夫点头。
育幼室在小房子的另一头。一间不大的房间,墙壁刷成浅蓝色,地面上铺着碎木屑,角落里有一个电暖气,红色的指示灯亮着,说明它在工作。
房间的中间放着一个...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