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夫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反驳,但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和芬恩现在的姿势。
他侧躺着,芬恩侧躺着,芬恩的爪子盖在他鼻子上,他的鼻子几乎贴着芬恩的鼻子。
他闭上了嘴。
“你能不能……”雷夫压低声音说,“……转过去?别盯着看。”
“我对着北边。”克尔说,“我的脸朝北。你们在南边。我看不到你们。”
“你刚才明明看了。”
“我脖子转了一下。现在转回来了。”
雷夫盯着克尔的背影看了三秒钟,确定对方确实已经把脸转向了北边,才重新把注意力放回芬恩身上。
芬恩还在睡。
雷夫松了一口气。他不想让芬恩知道刚才那一幕,因为芬恩要是知道了,一定会问他【至于吗?】,他会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因为至于。太至于了。
他老婆在梦里叫他的名字,他把脑袋怼上去闻人家的呼吸,这叫什么?这叫爱。
不对,这叫变态。
也不对,这叫爱到变态。
雷夫决定不去想这个问题了。
他闭上眼睛,鼻子上盖着芬恩的爪子,鼻尖前是芬恩的呼吸,就这样在石台上又躺了不知道多久。
中间他感觉到阳光从树冠缝隙里移动了位置,从他的肚子移到了他的胸口,又从胸口移到了他的脖子。
雨林里的阳光是碎的金色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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