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恩的鼻尖是冰凉的,带着水潭边潮湿的水汽,还有一点点盐的味道。
然后他退回去,重新抱住石头,把脸埋在石头上方,金色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的形状。
雷夫站在原地,鼻尖上还残留着芬恩的温度和气味。
他的脑子里已经没有什么【成熟稳重的雄狮】了。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话:
【我老婆真好。】
下午的时候,芬恩出去巡逻了。
这次他没有单独去,克尔跟他一起。克尔从早晨到现在一直在放哨,雷夫觉得他应该出去走走,不然腿该僵了。
芬恩走在前面,克尔走在后面,两雄狮沿着领地的边界线走了一圈。雷夫趴在石台上,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树丛里,然后发出了一个很长很响的叹气声。
“你叹气。”奥伦的声音从北边传过来。
雷夫扭过头,看到奥伦从岩石上站起来,慢慢走到他旁边,在他身边趴了下来。
“我没叹气。”雷夫说。
“你叹了。”奥伦的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听到了。声音很大。”
“那是呼吸。”
“你管那个叫呼吸?”
雷夫不说话了,把下巴搁回前爪上,盯着芬恩消失的方向。
“他今天抓了一只羚羊。”雷夫忽然说。
“我知道。”奥伦说,“我闻到了。”
“他自己抓的。从找到兽道到蹲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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