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恩趴在奥伦旁边。然后雷夫趴在芬恩旁边。他的身体比芬恩大一整圈,石缝的宽度刚好够他把身体塞进去。他的肚子贴着芬恩的背,胸口贴着芬恩的屁股。
空间有限,他只能这样贴。
他的尾巴从石缝口伸出去,垂在外面,雨滴落在尾巴尖上,顺着毛流进石缝里。
芬恩的身体是暖的。雨淋不到的石缝里温度和外面不一样,外面是凉的,里面是温的。芬恩的体温透过湿漉漉的皮毛传到雷夫的胸口,像有一个小火炉贴在他身上。
雷夫把下巴搁在芬恩的头顶上。
“挤吗?”芬恩问。
“挤。”
“能忍吗?”
“能。”
芬恩的尾巴从奥伦的背上绕过来,绕过他自己的肚子,搭在雷夫的前爪上。
雨又下大了。风把雨吹成了斜的,从东往西扫。石缝口朝向东南,雨扫不进来,但风灌进来了。湿冷的空气从石缝口涌进来,贴着地面往里面钻。
克尔打了一个哆嗦,身体往墙上贴得更紧了。奥伦从石壁凹槽里把脑袋抽出来,换了个方向,把脸埋进了自己前腿弯里。芬恩把身体缩了缩,雷夫把身体往芬恩的方向挪了挪。
他的肚子贴着芬恩的背,下巴搁在芬恩的头顶上。
雷夫的鬃毛湿透了,贴在芬恩干的金色鬃毛上,水分从黑色的毛流向金色的毛。芬恩的鬃毛从干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