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伦的一只耳朵转了转。
雷夫:……
【老东西…】
他从来没有叫过奥伦【岳父】,因为他觉得叫太肉麻了,不符合他黑鬃雄狮的身份。但刚才他叫完后发现,其实没那么难。只是两个字,一个称呼,代表他承认奥伦是他配偶的父亲。
“猪路在哪个方向?”雷夫问。
奥伦睁开两只眼睛,坐起来,用下巴指了指石台北边的一排棕榈树。
“那排棕榈树后面有一条小路,猪踩出来的。每天早上天刚亮的时候,猪会从那条路经过。去河边喝水。”
“你埋伏在那棵倒下来的棕榈树旁边,等它们经过的时候,别急着冲……等最后面那头。最后一头是最慢的,也是警惕性最低的。前面的猪会帮它看路,它只需要跟在后面走。”
“等你咬它的时候,前面的猪已经走过去了,不会回头。”
雷夫把这些话一字一句地记在了脑子里。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他就起来了。
他没叫醒芬恩。芬恩还在石台上趴着,嘴角有一丝干了的口水印。雷夫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朝北边那排棕榈树走去。
他找到了那棵倒下来的棕榈树。树干很粗,横在小路旁边,树干和地面之间有一个缝隙,刚好能容下一头狮子。他钻进去趴好,爪子收起来,尾巴贴着地面。
他在等。
天从深蓝...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