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尔不知道。奥伦没有继续说,他也不敢问。
但他知道奥伦接受芬恩是下面那个。因为奥伦知道,上面下面不重要,重要的是芬恩不是一头狮子。
克尔突然觉得自己之前那些纠结都不是问题。
他转身继续朝南边走去。巡逻还没完成。
他走了大约一公里,来到了领地南界的雷劈树旁边。那棵被雷劈过的巨大金合欢树在旱季里显得更加枯槁,树冠上的叶子掉了一大半,光秃秃的枝干像无数只伸向天空的手。但树还活着,树根附近冒出了几根绿色的嫩芽,在一大片枯黄中显得格外刺眼。
克尔围着树转了一圈,闻了闻。有鳄鱼的气味,但不新鲜,至少是三天前的。鳄鱼没有上岸,只是路过。
他做了自己的气味标记。做完标记后趴在树荫下休息了一会儿。
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旱季正午的阳光毒辣得像要把整个草原点燃。克尔趴着,舌头伸在外面,喘着气。
他的鬃毛湿透了,贴在脖子上痒痒的。他用后腿蹬了蹬耳朵后面,蹬掉了一只不知道什么时候飞上来的苍蝇。
过了一会儿,克尔站起来朝岩石台地的方向走回去了。
他看到雷夫在教芬恩打架。雷夫做了一个从侧面攻击的动作,身体压得很低,前爪伸出,头部藏在肩胛后面。
芬恩看着雷夫的示范,然后做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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