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
“对。就是这样。”雷夫说,“再来。”
克尔第三次冲过来。第四次。第五次。第十次。
每一次他都比上一次更低,更快,更准。第十次的时候,他的犬齿在雷夫的左后腿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的划痕。血珠渗出来,在黑色的皮毛上像一颗暗红色的露珠。
雷夫低头看了看那道划痕,然后抬起头:“行了。今天到此为止。”
克尔停下来,喘着粗气,舌头伸在外面,鬃毛湿透了。
“但明天还得继续。”雷夫说,“明天练侧面攻击。”
克尔点了点头,转身朝河边走去。他需要喝水。
雷夫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左后腿上那道划痕。血珠已经凝固了,变成了一个小小的、暗红色的痂。
他用舌头舔了一下,粗糙的舌面刮过伤口,有一点疼,但不严重。
芬恩走到他身边,低下头看了看他左后腿上的那道划痕。金色的眼睛在那道划痕上停留了大约两秒,然后移开了。
“你让他咬的。”芬恩说。
“嗯。”
“为什么?”
“因为他需要知道咬到了是什么感觉。光练动作没用,牙齿碰到皮肤的那一下,他的大脑会记住。下次真的打架的时候,他不会犹豫。”
芬恩低下头,用舌头舔了舔雷夫左后腿上那道划痕。力道很轻,像在舔一片薄冰,怕舔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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