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要操心。
但他现在不想操心。
他现在只想趴在岩石台地的最高处,让芬恩压着他的背,让月光照着他的鬃毛,让夜风吹过他的耳朵。
其他的事明天再说。
雷夫把下巴从芬恩的头顶上移开,侧过头,在芬恩的耳朵尖上轻轻舔了一下。
“晚安,老婆。”
第93章 我有一个坏消息
雷夫盯着那只珍珠鸡看了整整五分钟。珍珠鸡长得跟个穿灰底白点羽绒服的矮冬瓜似的,脑袋上还顶着一坨不知道是冠还是瘤的红色东西,走起路来一颠一颠的,怎么看都不像能上《动物世界》封面的料。
他盯着它看,其实就是因为这只珍珠鸡今天早上已经是第n次从他面前走过去了。
从左往右。从右往左。从左往右。从右往左。
同一只珍珠鸡,同一条路线,同一个频率,像一个卡了bug的游戏角色。
雷夫趴在那棵被雷劈过的金合欢树下面,下巴搁在交叠的前爪上,眼睛半睁半闭,看着那只珍珠鸡第n次从他面前经过。
“你是不是迷路了?”雷夫问。
珍珠鸡没理他。因为它根本听不懂狮子在说什么,它只能听到一连串低沉的、从胸腔里滚出来的咕噜声,那种声音在它的珍珠鸡大脑里被翻译成了一句话——
“这里有大型食肉动物,快跑。”
但它没有跑。因为它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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