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伦看着那个草窝,慢慢地站了起来,然后趴到了草窝上。干草被他压下去一截,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芬恩低下头,用鼻尖碰了碰奥伦的耳朵尖,然后转身朝雷夫走来。
雷夫站在原地,嘴巴微张,犬齿露在外面。
【老婆在孝顺他爸,但我老婆怎么没给我铺过草窝!】
芬恩走到他面前,金色的眼睛看着他,歪了歪头:“你嘴巴张着干嘛?苍蝇飞进去了。”
雷夫把嘴闭上。然后又张开:“你给他铺草窝?”
“嗯。他趴在地上关节疼。”
“你什么时候学会铺草窝的?”
“刚才。我看到那堆干草,就想试一试。”
“雷夫哥哥,你是不是叫我了?”
【我也想要一个草窝。】
但话到嘴边变成了:“……东边有一群斑马,瘸了一匹。我们去打。”
“好。”芬恩跟在他身后,步伐轻快。
雷夫走在前面,走了几步,突然停下来,回头看着芬恩:“你爸关节疼,你怎么知道的?”
“落地之前顿一下,那是关节疼的表现。”
雷夫:……
他每天和奥伦待在一起,从来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芬恩注意到了。
“你观察力真他妈强。”雷夫说。
“你也是。”芬恩说,“你注意到北边边界上的气味比昨天浓了,河里的水位比上周下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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