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雷夫说,“你跟我去。但你跟在我后面。不许冲到前面。不许——”
“知道了知道了。”芬恩用脑袋顶了一下雷夫的下巴,“你每次都重复同样的话,我耳朵都起茧子了。”
“你的耳朵没有茧子。”
“那是比喻。”
“芬恩,你又在偷师。”
两头狮子沿着河岸往南走。
旱季已经过半,河面比一个月前又窄了不少,但水流还算充沛。河对岸的草地上有一群高角羚在吃草,领头的那只公高角羚有两只漂亮的长角。
“疣猪在南边。上次打疣猪的地方,你还记得吗?”
“记得。河边那棵歪脖子的金合欢树旁边。”
“对。那附近有一个疣猪窝。我去看过,窝里有一头公的,体型不小。”
“你怎么知道的?”
“我上次巡逻的时候路过,闻到了气味。”
“你专门去看疣猪窝?”
“我巡逻。”雷夫纠正道,“顺路看一下猎物资源。”
他们沿着河岸走了大约两公里,来到了那棵歪脖子的金合欢树旁边。树下的泥地上有几个大洞,洞口周围全是疣猪的脚印和粪便。气味很浓,说明疣猪最近来过,而且可能就在洞里。
雷夫趴在河岸上,观察着疣猪洞的入口。洞口朝东,正好迎着晨光,从洞里往外看会晃眼。
这是一个战术优势。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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