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夫的整个脊椎像过了电一样,从尾巴尖一路麻到后颈。
因为芬恩把整个身体贴了上来。
雷夫感觉自己的体温瞬间飙升了五度。
“芬恩。”他的声音有点哑,“你是不是又开始了?”
芬恩把脸埋进他的鬃毛里,没有回答。但雷夫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快了,身体在微微发烫,那股甜酒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浓。
浓到雷夫觉得自己不是在闻一头狮子,而是在闻一个被砸烂了的蜂巢。
这是芬恩成年后的第三次发情期。
前两次分别发生在他刚成年后的第二个月和第四个月,每次持续七天。
雷夫已经领教过这个周期的威力了。
不,领教这个词太轻了。
应该说他已经被这个周期彻底驯服了。
第一天的芬恩气味突变。原本淡淡的蜂蜜甜味突然变成浓烈的甜酒香,浓到雷夫在五十米外就能闻到。
芬恩开始不安,坐不住,在他身边转来转去,时不时用脑袋蹭他的下巴,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第二天的芬恩开始失控。他会毫无预兆地扑过来,把整个身体压在雷夫身上,把鼻子埋进他的鬃毛里用力吸气,用牙齿轻轻叼住他的毛不肯松口。
雷夫一开始以为他在打架,后来发现他不是在打架。他是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第三到第五天的芬恩简直堪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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