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趴在自己的岩石台地上,四肢摊开,下巴搁在前爪上。热气蒸腾,他连换个姿势的力气都没有。
因为他的每一丝力气,都在过去这几天里被一头金灿灿的小混蛋吸走了。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柔软的、金色的鬃毛蹭过岩石,带着一股让他鼻子发痒的味道。
那个味道在他鼻腔里炸开的时候,他的瞳孔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尾巴尖不受控制地卷了起来。
“雷夫哥哥——”
来了。
那个声音像一根金色的羽毛在他心尖上扫来扫去。
雷夫把眼睛闭得更紧了。
“雷夫哥哥。”声音又近了一点,带着一丝委屈,“你是不是又不理我了。”
雷夫深吸一口气。然后深吸第二口气。然后发现深吸不管用。
因为空气里全是那个味道——蜂蜜发酵后的甜酒味,浓得像是把整个旱季的阳光都酿进去了,又甜又烈,熏得他脑子发晕。
雷夫:……
“理你。”他的声音闷闷的,从喉咙里挤出来,“我怎么敢不理你。”
“那你为什么不看我?”
“因为我看你一眼就走不动路了。”
芬恩:……
然后一个温热的、毛茸茸的东西贴上了他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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