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夫低头看着抵在自己胸口上的金色脑袋。
“没事。”他说,把下巴搁在芬恩的头顶上,“我只是在想事情。”
“想什么事情?”
“想旱季快到了。北边的水源可能会干。要不要提前储备——”
“你怎么天天把我当幼崽骗?”芬恩打断他,“你其实在想那个虫子吧?”
“你在想它从哪里来,为什么会飞,为什么没有气味,为什么会在我们的领地里。你在想它看到了我们。你在想它会不会把看到的东西告诉别的什么东西。”
雷夫:……
“雷夫哥哥,你放心。不管那个虫子是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这个?”他问。
“因为你的尾巴。你担心我的安全和担心我们会被分开的时候,尾巴卷得不一样。”
雷夫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尾巴。
雷夫:……
“你的观察力很好。”他说。
“谢谢。”
“但我没有在担心我们会被分开。”
“你怎么还是不肯承认你在骗我。”
“我真的没有骗你,芬恩。”
芬恩吐了吐舌头。
“你、的、尾、巴。”
雷夫:……
“好吧。”他说,“我在担心。”
“担心什么?”
“担心那个虫子会叫来更多的东西。担心那些东西会伤害你。”
芬恩把脸从他的胸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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