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流动,不发光,但它在那片潮湿之地,永远照不到太阳的。
“嗯。”他应了一声。
“你儿子如果还活着,”克尔说,“他一定想见你。”
“你怎么知道?”奥伦问。
“我不知道。”克尔说,“但我知道一件事。”
“什么事?”
“我的父亲死了。在我还很小的时候。我没有见过他。我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不知道他的鬃毛是什么颜色的。”
“我没有任何关于他的记忆。我连想他的资格都没有,因为我不知道我想的是谁。”
他停了一下。他的后腿在发痒,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痒,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想要出来。
“你的儿子知道你的名字。他知道你的鬃毛是什么颜色的。他有关于你的记忆。不管那些记忆是好的还是坏的,他至少知道他想的是谁。”
“这就足够了不是吗?”
奥伦:……
他的下巴搁在前爪上,面朝东边的方向。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石头地的影子在慢慢地缩短。热浪从地面上升起来,把远处的乱石堆变成了不确定的形状。
“克尔。”奥伦说,“你上次说,那个雷夫,他不让任何雄狮靠近他的配偶。”
“嗯。”
“他对他配偶的保护,是那种谁都不许碰的保护?”
“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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