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夫:……
“这啥意思?”他问。
芬恩没回答。他把脸埋进雷夫的鬃毛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才不告诉你。”
雷夫低头看着那颗埋在自己毛里的金色脑袋,看着那对炸毛的耳朵,看着那条搭在石头上还在轻轻颤的尾巴。
他笑了。
“芬恩。”
“嗯。”
“你的尾巴在说——你也等不及了。”
芬恩的耳朵从炸毛变成了更炸。每一根毛都竖得笔直,整只耳朵大了一圈。
雷夫看着那对耳朵,没再说话。他把下巴搁在芬恩头顶上,闭上了眼睛。
半年。一百八十天。
他能等。
不是为了“忍”,不是为了“克制”,不是为了“做个负责的成年雄狮”。
是为了那天——等芬恩三岁的时候,当他低下头,把鼻子埋进那片金色鬃毛里深吸一口气的时候,他能对自己说:
你没弄坏他。你等到他准备好了。你等到你们都不会受伤的那一天。
那一天,值得等。
第67章 一个不属于狮子的世界
枯骨荒原的黄昏有一种不属于活人的安静。
太阳沉到地平线以下的时候,天边还剩一道细细的、像伤口一样的橘红色。盐碱地在这道光里变成了深紫色,一切都被笼罩在一层像旧伤疤一样的暗红色里。没有风。没有鸟叫。没有虫鸣。连鬣狗都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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