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夫把下巴抬起来,低头看着他。芬恩的脸很近,近到能数清鼻梁上那道白色旧疤的纹理。
他张了张嘴。
他想说“我已经把三岁改成了现在”。
他想说“我们不等了”。
他想说他每天都在数日子,数到快疯了,芬恩每次蹭他,他的底线就往后崩一寸。
但他只想说一句话。
“你比我的难受重要。”
我的芬恩,我的配偶,我的爱人。我的小狮子。你的安全,你的完整,你的不碎,比我的一切都重要。
因为我爱你,芬恩。
雷夫把下巴抵在芬恩头顶,嘴唇贴着他耳廓的绒毛。
“你是我的肋骨。离了心口最近的那一根。没有你,我撑不住自己。”
第66章 那一天值得等
雷夫趴在“龙床”上,芬恩挤在他旁边,下巴搁在他肩膀上。
“雷夫哥哥,你在想什么?”芬恩问。
“想你。”雷夫说。这是实话,也是他能说的最大限度的实话。
芬恩的尾巴在后面扫了一下,带起一小片灰。“想我什么?”
“想你为什么这么香。”
芬恩把脸转过来,眼神里写着“又来了”三个字。
“我真没骗你。”雷夫认真地说,“你是不是偷偷蹭了什么花?”
“我什么都没用。是你鼻子有问题。”
“我鼻子能有什么问题——”
“你上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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