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数吗?”
“能。”
雷夫低头,又舔了一下。
“二十一。”芬恩说。
“二十二。”
“二十三。”
雷夫停下来,看着芬恩。芬恩的眼睛闭着,耳朵压平了,鬃毛全部炸开,整个狮子像一团被点燃的金色火焰。
“雷夫哥哥。”芬恩的声音在发抖。
“嗯。”
“你打算舔到什么时候?”
“舔到你让我停为止。”
芬恩把脸从他的胸口上抬起来,金色的眼睛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有笑意,有温柔,有一种雷夫看不懂的、滚烫的、像是要把什么东西烧穿的光。
“那我不让你停。”芬恩说。
雷夫低头,舔了一下芬恩的下巴。
“二十四。”芬恩说。
舔了一下喉咙。
“二十五。”
舔了一下胸口。
“二十六。”芬恩的声音开始发抖了,抖得很厉害,像一片被风吹动的叶子。他的前爪搭在雷夫的肩膀上,指甲收得好好的,但力道很大——大到雷夫能感觉到那些藏在肉垫里的爪子正在微微用力。
雷夫停下来。
“怎么了?”他问。
芬恩没有回答。他把脸埋进雷夫的鬃毛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明天再继续。”他的声音闷在鬃毛里,含含糊糊的。
雷夫的尾巴在身后卷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
他把下巴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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