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
芬恩的耳朵在瞬间炸毛了。
雷夫看到了那对炸毛的耳朵,嘴角翘了一下。然后他迅速把嘴角压下去,面朝远方,表情严肃得像一头在视察领地的狮王。
“走了。”他跳下岩石台地,“巡逻。北边。”
芬恩跟在他后面,脚步轻快,尾巴在身后甩来甩去。
雷夫走在前面。他的尾巴在身后安静地垂着,没有卷,没有甩。
但如果有狮子从后面看的话,他们会发现雷夫的尾巴尖在微微颤抖
因为芬恩在看他。
他能感觉到芬恩的目光落在他的背上,像一片被阳光晒暖的羽毛。
雷夫的尾巴尖抖得更厉害了。
他加快了脚步。芬恩也加快了脚步,跟在他旁边,尾巴尖轻轻扫过他的后腿。
雷夫的尾巴不抖了。它安静下来,悄悄地、慢慢地卷上了芬恩的尾巴。
他看着北边的方向,瞳孔收缩了一下。然后把目光收回来,落在旁边的芬恩身上。
芬恩的侧脸被光线照得几乎要透明,嘴角带着一点点弧度,像是在想什么开心的事情。
雷夫的瞳孔放大了。
他把芬恩的尾巴卷紧了一点。芬恩的尾巴也卷紧了一点。
整个草原上,能跟他正常说上话的,只有旁边这头。
只有芬恩。
“那我可以说一句话吗?”
“什么话?”
雷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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