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珍珠鸡从灌木丛里钻出来,在空地上啄了一会儿虫子,然后又钻回去了。
芬恩转过头,看着雷夫。
“宝宝好听一点。”他说。
雷夫的尾巴在身后甩了一下。甩得很重,在地上抽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宝宝。”他说。
芬恩的耳朵又抖了一下。这次抖得更厉害了,整只耳朵都在颤,像一片被风吹动的叶子。
“但不需要。”芬恩说。
“什么不需要?”
“不需要用那些词来证明什么。我们关系很好。叫不叫那些,都一样。你叫我芬恩,我叫你雷夫哥哥。这样就很好了。”
雷夫看着他。他想说什么。想说“我想叫你宝宝”,想说“我想叫你亲爱的”,想说“我想叫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
但他没有说。因为他知道芬恩说的是对的。他们不需要那些词来证明什么。雷夫叫芬恩“老婆”的时候,芬恩知道那是什么意思。芬恩叫雷夫“雷夫哥哥”的时候,雷夫知道那是什么意思。这就够了。
“嗯。”他说。
芬恩把脑袋靠在他的前腿上,金色的鬃毛散开。
“雷夫哥哥。你刚才赶走那头雄狮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可能真的只是路过?”
雷夫沉默了一下。他当然想过。那头年轻雄狮在看到芬恩之前可能真的只是路过——听到高角羚幼崽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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