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雷夫没有看芬恩,目光一直锁在那头年轻雄狮的脸上,“我在问他。”
年轻雄狮的腿在发抖。他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尾巴夹在两条后腿之间,耳朵压得低低的,下巴几乎贴到了地面。
这是狮子界最彻底的臣服姿态。把最脆弱的脖颈暴露在对方面前,表示“我认输,你想怎么处置都行”。
雷夫低头看着他。
“滚。”他说。
年轻雄狮像被弹簧弹射一样从地上弹起来,转身就跑。他的步伐踉跄,前腿和后腿的节奏完全对不上,跑了大概二十米的时候被自己的后腿绊了一下,在地上滚了一圈,然后爬起来继续跑。鬃毛上沾满了泥土和碎草,尾巴夹得紧紧的,跑姿像一只被吓破了胆的鬣狗。
雷夫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狼狈逃窜的背影消失在金合欢树林里,鼻腔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喷气。
“废物。”他嘟囔了一句,然后转头看向芬恩。
芬恩站在金合欢树下,但他的尾巴在身后卷了一下。
雷夫看到了那个卷尾巴的动作。
“你笑什么?”他问,声音还有点凶。
“我没笑。”芬恩说。
“你的尾巴卷了。”
“我自己卷的。”
“你为什么卷?”
“因为我开心。”
“你开心什么?”
“因为雷夫哥哥刚才的样子特别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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