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决定不管。
他闭上眼睛,把下巴搁在芬恩的头顶上,准备继续睡。但芬恩醒了。
“雷夫哥哥,有狮子在边界上。”
“嗯。两头小崽子。不用管。”
“他们在说什么?”
“不知道。太远了。”
芬恩沉默了一下。然后他把脑袋从雷夫的鬃毛里拔出来,站起来,抖了抖鬃毛,朝边界的方向看了一眼。
“我去看看。”他说。
雷夫的眼睛在瞬间睁开了。
“不行。”
“为什么?”
“因为我在发烧。你不能留我一头狮子。”
“你在说什么鬼话?”芬恩回头看着他,“你刚才还说不用管。”
“那是刚才。现在你要过去,所以我要管。”
“雷夫哥哥——”
“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雷夫的语气生硬,尾巴在身后甩了一下,甩得很重,在地上抽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芬恩看着他,然后走回来趴在雷夫旁边,把脑袋搁在他的肩胛上。
“好。不去。”他说。
雷夫的尾巴不甩了。它安静下来,悄悄地、慢慢地卷上了芬恩的尾巴。
“等我不发烧了。”他说,“等我不发烧了,我陪你去。”
“好。”芬恩说。
然后他闭上眼睛,继续睡了。
雷夫没有睡。他睁着一只眼睛,盯着边界的方向,耳朵竖着,捕捉着每一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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