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夫哥哥。”
“嗯。”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这个问题他问过一次。在南界雷劈树的树荫下,他问过同样的问题。雷夫当时的回答是“因为你瘦得跟个鞋拔子似的”。
这一次,他不想说蠢话了。
他低下头,把鼻尖抵在芬恩的鼻尖上。
“因为你值得。”他说。
五个字。
芬恩的眼睛眨了一下。瞳孔开始放大。
“雷夫哥哥。”他的声音在发抖,很轻微的发抖,如果不是雷夫的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几乎察觉不到。
“嗯。”
“你能不能……”
他没有说完。因为他把脸埋进了雷夫的鬣毛里,整个狮子紧紧地贴着雷夫的身体,前爪搭在他的肩膀上,尾巴缠在他的尾巴上。
雷夫能感觉到芬恩的脸贴在他的脖子上。呼吸喷在他的鬣毛上,温热的,急促的,带着一点点颤抖。
他没有说话。他只是把下巴搁在芬恩的头顶上,闭上眼睛,开始发出呼噜声。
他想起今天早上芬恩问他——“你会一直在这儿吗?”
他说——“我会一直在这儿。直到你不需要我在这儿为止。”
芬恩说——“那我永远都不需要你离开。”
他现在觉得,那句话可能不是芬恩说的——是他自己说的。
是他自己永远都不需要离开。
因为他已经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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