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夫没有咬喉咙。因为不需要了。那一掌已经把它拍晕了,他只需要补一口。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痛苦。
他叼起疣猪的脖子,开始往回拖。
疣猪比角马轻多了,八十公斤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他一路小跑着回到岩石台地,把疣猪扔在“厨房”的位置,然后喘了口气,舔了舔嘴角的血。
芬恩从岩石上探出头来,金色的鬃毛在阳光下炸成一个毛球。
“疣猪?”他问。
“嗯。高角羚群不在。”
“没关系。疣猪肉也好吃。”
雷夫看了他一眼。芬恩已经跳下岩石,走到疣猪旁边,低头闻了闻。他的鼻子在疣猪的脖子上停留了一会儿。那里是雷夫咬的位置,伤口还在渗血,带着浓重的铁锈味。
芬恩的鼻子抽动了一下,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雷夫。
“你拍它的头了?”
“嗯。”
芬恩沉默了一下,然后走过来,低下头,开始舔雷夫右前腿上的毛。那里沾了一些疣猪的血,还有一点泥。
“下次小心点。”芬恩的声音含含糊糊的,“疣猪的獠牙很锋利。”
“我知道。”
“你的右前腿上有旧伤。”
雷夫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右前腿膝盖上的心形疤痕。那是他穿越之前原身留下的,不知道是被什么动物咬的还是被石头划的,反正他接管这具身体的时候就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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