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夫的心脏又“砰”了一声。
“你看什么呢?”他又问了一遍,声音比第一遍低了半个调。
芬恩的嘴角动了一下,没有笑出来。
“看你。”他说。
两个字。就两个字。
雷夫的尾巴在身后猛地甩了一下。他的耳朵往后压了压,然后迅速弹回来,然后又压下去。
“……看我干什么?”
“好看。”
雷夫沉默了整整五秒。
这五秒里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不是宕机,是过载。一头两百三十公斤的黑色雄狮,草原上最凶猛的顶级掠食者,被他老婆两个字就干烧了cpu。
他清了清嗓子。又清了清嗓子。然后别过头,用一种极其不自然的、假装在看风景的语气说:“我说过少来这套。我不吃这一套。”
芬恩没说话。只是把身体往他那边挪了挪,金色的鬃毛蹭上了他的黑色肩胛,然后安静地趴在那里,尾巴尖轻轻搭在他的尾巴上。
雷夫:“…………”
他不仅吃这一套,他恨不得把这一套当一日三餐外加宵夜。
但他不会说出来。
他只会用尾巴卷住芬恩的尾巴,然后闭上眼睛,假装自己还没醒。
他听到芬恩发出一声极轻的、类似于笑的声音。是从鼻腔里漏出来的一小口气,轻得像风吹过草尖。
然后芬恩把脑袋搁在了他的肩胛上。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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