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它在叫,但你不怕它。
雷夫沉默了一下。
“你以前在金合欢狮群的时候,没狮子教你打架?”
“雌狮们不让我学。她们说我太小了,会受伤。”
“你父亲呢?”
“他不太管这些。他对我很好,但他不太管我学什么。”
雷夫看着他。芬恩说“他对我很好”的时候,声音里有一种很柔软的东西。不是悲伤,是一种被小心包裹着的、不让任何人碰的温暖。
雷夫没有继续问。他只是说:“从明天开始,我教你。”
芬恩歪了歪头。
“教我什么?”
“打架。”
所以现在,第二天清晨,他们站在领地北边的一片开阔地上。
这片地面是雷夫特意选的。草很短,地面平坦,没有石头和树根,摔了不会太疼。阳光刚从地平线上探出头来,把整片开阔地染成了淡淡的橘红色。
芬恩站在雷夫对面,鬃毛被晨风吹得微微飘动,金色的眼睛在逆光中变成了深琥珀色。
他的姿态很放松。太放松了。四条腿随意地站着,重心平均分布,尾巴悠闲地垂在身后。
这不是准备战斗的姿态,这是准备晒太阳的姿态。
雷夫看着他,嘴角抽了一下。
“你打算站着让我打?”
“你不是说要教我吗?你打我,我躲。”
“你躲不过。”
芬恩的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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