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平,但他的眼睛是红的。雷夫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坐在旁边,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那个男人站起来,说了句“谢谢”,然后走了。
之后再也没来过健身房。
雷夫当时不懂那个男人为什么要说“谢谢”。他什么都没做,只是坐在旁边。
现在他懂了。
有时候,坐在旁边就已经是做了所有能做的事。
芬恩醒了。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嘴巴张得能看到喉咙深处,然后眯着眼睛看了看周围。看到雷夫趴在他旁边看着他,他的嘴角翘了一下。
“你没去巡逻?”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像被蜂蜜糊住了嗓子。
“没去。”
“为什么?”
“不想去。”
芬恩看着他,金色的眼睛在阳光下像两块被融化的琥珀。
他没有问“你是不是因为我昨晚的梦才没去”,也没有说“你不用这样我可以自己待着”。
他只是把脑袋从地上抬起来,挪到雷夫的前臂上,重新搁好。
“那今天干什么?”他问。
“你想干什么?”
芬恩想了想。他的尾巴在身后卷了一下,又松开,又卷了一下。
“我想去河边抓鱼。”
“狮子不抓鱼。”
“你上次就抓了。”
“那是特殊情况。”
“什么特殊情况?”
“你想吃...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