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雄狮。但雄狮交配的时候一样会咬。一样会控制不住力道。因为你疼了会动,你动了我就会本能地压得更用力。”
“你越疼我越用力。我越用力你越疼。”雷夫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这是个死循环。最后受伤的一定是你。”
芬恩看着他。金色的眼睛里的那层光在微微颤抖。
“那你能不能——”他的声音顿了一下,“你能不能轻一点?”
“不能。”雷夫的回答快得像一把刀,“因为我没试过。我没跟任何狮子交配过。我不知道自己会在什么情况下失控。我不能拿你试。”
芬恩的眼泪掉下来了。
“那我能做什么?”他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语气倔强得很,“你告诉我。我能做什么?”
雷夫看着他。金色的鬃毛被眼泪沾湿了,贴在脸颊上,露出下面一小截白色的下巴。那双金色的眼睛红红的,但还在看他。
一直在看他,没有移开过。
雷夫的心脏被人用手攥住了。不是攥了一下就松开,是一直攥着,越来越紧,紧到他觉得胸腔里的血都流不动了。
“蹭。”他说,声音低得像是从地底传上来的震动。
芬恩的耳朵竖了起来。
“什么?”
“蹭。”雷夫又说了一遍,“你可以蹭。在我身上蹭。怎么蹭都行。但是——”他顿了一下,喉咙动了一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