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恩伸完懒腰,回头看了他一眼。金色的眼睛,干净的、透亮的、带着一点点困惑的眼神。
“你真的没事?你的脸好红。”
“狮子不会脸红。”雷夫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那你耳朵为什么是红的?”
“晒的。”
“太阳才刚出来。”
“……晨晒。”
芬恩盯着他看了三秒,没有拆穿,只是站起来,抖了抖鬃毛,朝河边走去。
“我去喝水。”他说,步伐轻快,尾巴翘得高高的。
雷夫趴在地上,看着他的背影。
金色的鬃毛在晨光中流动,像一条被点燃的河流。肩胛骨的轮廓在皮毛下起伏,每走一步肌肉都在微微收缩和舒张。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尾尖那一撮深金色的毛在阳光下像一小簇火焰。
雷夫的喉咙干得像沙漠。
他站起来,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你去哪?”芬恩回过头来喊。
“巡逻!”
“你昨天晚上才巡过!”
“再巡一遍!”
雷夫大步流星地走了,鬃毛在风中飘动,步伐快得像在逃命。
芬恩站在河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金合欢树林里。他的尾巴在身后卷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放下来。
“跑什么呀。”他小声说,低下头喝了一口水。
水很凉。但他的脸很烫。
他不知道自己的鬃毛为什么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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