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夫看着他。看着这头两岁的、被一头成年雄狮按在地上蹭过的、肩膀上有红印的亚成年雄狮。
他的声音很平静,表情也很平静,但雷夫能看到他的尾巴在微微发抖。
“你怕了。”雷夫说。
芬恩沉默了一下。
“有一点,”他承认,声音变小了,“但我更怕你不来。”
雷夫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扎了一下。
他往前走了一步,低下头,把整个脑袋埋进了芬恩的鬃毛里。
芬恩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放松了下来。他伸出前爪,搭在雷夫的肩膀上,把下巴搁在雷夫的头顶上。
因为雷夫低着头,他的身高刚好够。
“你没来的时候,我一直在想,”芬恩的声音从雷夫的头顶上传下来,闷闷的,“你会不会觉得我没用。”
雷夫在他的鬃毛里摇了摇头。
“我没用,”芬恩继续说,“我打不过他。我跑了,但跑不过。我被按在地上的时候,连叫都叫不出来——”
“你不是没用。”雷夫的声音从他的鬃毛里传出来,低沉而沙哑,“你两岁。他至少四岁。你打不过他是正常的。”
“可是你四岁的时候——”
“我是我。你是你。”雷夫抬起头来,看着芬恩的眼睛,“我四岁的时候已经流浪了大半年了,每天都在打架。你没有打过架,你不应该会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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