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崽子被赶出狮群的时候,大概也是这样求他的母亲的吧。
雷夫把芬恩往怀里搂了搂,下巴在他的头顶上蹭了蹭。
行吧。你想靠近就靠近。你想趴我身上就趴我身上。你想怎么得寸进尺就怎么得寸进尺。
老子认了。
但他心里还是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说:你确定他不是故意的?
雷夫把这个声音压了下去。
就算他是故意的又怎样?
他低头闻了闻芬恩的鬃毛。
香。
不是坏事。
……
第四天。雷夫的怀疑得到了证实。
早上醒来的时候,芬恩还趴在他身上。但雷夫能感觉到芬恩已经醒了。
他的呼吸节奏变了,不再是睡眠时的那种深长均匀,而是带着一点刻意的缓慢,像是在装睡。
而且他的尾巴在动。
一只睡着的狮子,尾巴不会卷成那种弧度。
雷夫低下头,把嘴凑到芬恩的耳边,用一种很低很低的声音说:“醒了就别装了。”
芬恩的耳朵抖了一下。
然后他慢慢地睁开眼睛,抬起头来,金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被抓包的心虚。
“你怎么知道我醒了?”芬恩的声音带着早晨的沙哑,但清醒得很明显。
“你的尾巴出卖了你。”雷夫面无表情地说。
芬恩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尾巴。
确实,尾巴尖正翘着,卷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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