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夫给了它们一个眼神。
鬣狗群转身就跑。
中午的时候,他在一棵树下休息,吃了一头他自己抓的高角羚。肉很新鲜,血还是温的,但他吃着吃着,突然觉得没有以前香了。
不是肉的问题。是以前吃饭的时候,芬恩会趴在他旁边,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偶尔发出一声满足的呼噜声。有时候芬恩会把自己那块肉推到雷夫面前,小声说“我吃不下了,你帮我吃”,然后雷夫就会一边骂他“吃这么少怎么长肉”一边把肉吃掉。
现在只有他一个人。
雷夫嚼着肉,觉得嘴里寡淡无味。
“操,”他骂了一句,“我该不会是那种离不开人的类型吧?”
他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去。
不可能。他上辈子一个人活了二十八年,没谈过恋爱,没有室友,一个人住一个人吃一个人去健身房,他怎么可能离不开人?
他就是不太习惯。
对。不习惯而已。习惯就好了。
他吃完肉,在河边喝了几口水,然后慢悠悠地往回走。走到那棵金合欢树下的时候,他看到芬恩还趴在他早上离开时的地方。
没有动过。
他旁边的地上放着一块肉。
一只珍珠鸡,已经被咬死了,但几乎没有被吃过。芬恩趴在那里,下巴搁在前爪上,金色的眼睛半睁半闭,鬃毛乱糟糟的,看起来像是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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