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告诉自己那是因为“哥哥”这个称呼让他想起了上辈子的事。
他上辈子是独生子,从来没有被人叫过哥哥。所以新鲜感,仅此而已。
跟芬恩本人没有任何关系。
对。
没有任何关系。
他闭上眼睛,准备打个盹。
然后他听到远处传来一声兴奋的狮吼。是芬恩的声音,带着一种“我又抓到一只了”的得意。
雷夫的耳朵竖了起来,尾巴尖在地上拍了拍。
“……吵死了。”他小声说。
……
第八天。
芬恩的腿好了很多。伤口已经完全结痂了,走路的时候几乎看不出来跛,甚至能小跑一段了。
他的精神状态也比刚来的时候好了十倍。鬃毛虽然还是稀稀拉拉的,但至少不再一撮一撮地掉了,开始有了点光泽,在阳光下泛着浅浅的金色。
雷夫注意到他开始做一些以前不会做的事。
比如主动靠近。
以前芬恩总是保持着一米到两米的“安全距离”,像一颗绕着恒星转的行星,永远在一个固定的轨道上,不敢越界。
但从第七天开始,这个距离在缩短。
一米五。一米。八十厘米。半米。
到了第八天傍晚,芬恩直接趴在了雷夫旁边。不是那种“隔着半米”的旁边,而是真正的、肩并肩的旁边。
他的肩膀几乎贴着雷夫的前臂,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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