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夫的肌肉绷紧了。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痒。
芬恩的舌头比他的软很多。可能是因为年龄小,舌头的倒刺还没有完全发育成熟,舔在皮肤上的感觉不像砂纸,更像是……怎么说呢?像一只猫在用粗糙的舌头舔你的手背。有点痒,有点麻,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舒服。
“你放松一点,”芬恩小声说,舌头停在他伤口旁边,“你绷太紧了。”
雷夫心想:老子什么时候轮到一个两岁的小崽子来教我怎么放松了?
但他的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松了下来。
芬恩继续舔。他的动作很慢,很有耐心,每一寸伤口都舔得很仔细,舌头从伤口边缘开始,一圈一圈地往里收,把那些雷夫自己够不到的地方都清理得干干净净。温热的鼻息喷在雷夫的皮肤上,带着一股淡淡的雷夫说不上来是什么的味道。
反正不是臭的。
雷夫趴在地上,下巴搁在前爪上,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有点舒服。
不,是很舒服。
他觉得自己好像能理解为什么家里的猫被撸的时候会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了。他现在也想发出那种声音,但他的骄傲不允许他在一个小崽子面前丢人。
所以他只是安静地趴着,尾巴尖在地上轻轻地拍打着。
芬恩舔了大概十五分钟,然后抬起头来,舔了舔自己的嘴:“好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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